。”
云锦擦了脸，绾了个简单的发髻，插上云朗送的那支梅花银钗，换上萧景衍送的那套月光锦衣裙。
收拾妥当，才带着冬雪往正厅走去。
到了正厅，众人都已经到了。连柳知雪都在，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衣裙，就坐在云绣下首。
楚婉清面色不愉，一看心里就憋着气，好好的家宴，柳知雪一个在世跟着凑什么热闹。
云锦走到厅中，朝众人行礼问好：“祖母新年好，义父新年好，母亲新年好，大姐姐新年好，朗哥儿新年好。”
一圈招呼打下来，唯独落过了柳知雪，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。
云绣轻笑一声，提醒道：“二妹妹，你漏了柳先生。”
云锦闻言，故作惊讶道：“哎呦，姐姐不说妹妹还真没注意到，云家的家宴，竟然还有个外人在。”
云老太太脸色一沉，瞪着云锦道：“什么外人内人的？柳先生是绣儿的先生，教了绣儿这么多年，老身早就拿她当自家人看待了。”
云锦看向楚婉清，一脸天真地问道：“母亲，大姐姐的先生不是早就辞工了吗？”
楚婉清看了眼柳知雪，语气平静的道：“是啊，锦儿记得不错。柳姑娘确实辞了工。不过，她愿意留在你祖母身边伺候着，咱们云家也不缺她这一口吃食，你祖母身边多个人陪着说话也是好的。”
母女俩一唱一和的，竟将柳知雪当成了老太太身边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