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赵太医见大皇子看过来,忙拱了拱手道:“回殿下,是确实身体有恙,微微发热。”
郑侧妃听了心下一松,不曾想赵太医的话还未停,“但,下官仔细诊来,发现世子虽有惊风之症,可也不至于这般频发,且每次发作,几乎都无外感之因。下官斗胆猜测,世子的反复发热与肠胃不适,恐怕是人为所致。”
大皇子眼神猛地一缩,脸色铁青的瞪着郑侧妃:“郑钰,你到底对熠儿做了什么?”
郑钰从没见过大皇子用如此严厉的神色看着她,吓得她拼命摇头:“没有!殿下,臣妾冤枉!熠儿是臣妾的亲生骨肉,臣妾怎么会对熠儿做什么?定是赵太医被县主收买了,故意陷害臣妾!”
云锦叹了口气,提醒道:“殿下,赵太医是您请来的,您觉得他是宁海能收买的嘛?殿下,若赵太医所说属实,您不妨想想,世子三年来的身子是谁给瞧的,府医是谁找来的,您不妨查查……”
大皇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咬着牙道:“来人!把明霞拉下去,给孤王仔细审!再去把熠儿带过来!”
明霞被拖下去时还在拼命哭喊“冤枉”,却无人理会。
郑钰跪在地上,脸上是一副受伤的神情,看上去要多无辜有多无辜:“殿下,您怎么能不信我?殿下,熠儿还小……”
云锦冷嘲道:“郑侧妃,您若心中无鬼,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