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在座的都有记忆,您赖不到我头上。"
沙瑞金被顶得下不来台,只好又咳嗽了一声,姿态放得更低:"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,我承认。"
田国富看场面快失控了,连忙把话头拽回来:"那个……那件事顶多算间接因素。咱们先说说直接的。据我了解,孙书记昨天下午两点多就到了省委大院,想找您面谈吕州美食城的事。被白秘书挡在门外,最后孙书记在会议室等了两个多小时,才被接见。可进去之后不到十分钟,孙书记就……"
田国富没把最后那个"跳"字说出来,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高育良弹了弹烟灰,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:"按照田书记的说法,是白秘书把孙书记挡在门外,晾了两个多钟头,才最终导致了那个结果?一个处级秘书,把一个副部级常委拦在门外俩小时,这要是说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沙书记您的大门口挂着'谢绝访客'的牌子呢。"
田国富听出高育良话里的陷阱,赶紧找补:"当然不完全是白秘书的责任,白秘书只是很大一部分诱因。归根结底,还是孙书记心里的气没顺过来,加上年纪大了,情绪一激动……"
沙瑞金也意识到必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部分,否则就显得太假:"我也有问题。这件事办得太急躁了,吕州美食城的拆迁决定确实草率。另外,我平时对秘书的管理太松懈,小白年轻气盛,孙书记打电话的时候叫了他一声'白秘书',他就觉得老书记不尊重他,心里不痛快,便故意晾着人家。这是他的不对,也是我管束不力的责任。"
尹长征冷冷地哼了一声:"沙书记,这您可得好好反思反思。孙书记是副部级的省委常委,叫一个处级秘书一声'白秘书',半点毛病没有。可就因为这一声称呼,一个秘书就敢把一位省委常委挡在门外两个钟头,知道的说白秘书狗仗人势、目无尊长,不知道的,还以为沙书记您这座庙的门槛太高,连省委常委都迈不进来呢。"
这话说得极重,会议室里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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