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家,能把它修好么?”
陈长明仰着头,仔细端详着破败的八角宫灯。
当目光落在骨架和榫卯结构上时,他仿佛变了一个人。一种源自骨子里对匠艺的专注与自信,浮现在黝黑的面庞上。
“骨架虽然断了几根,但可以接骨重塑。绢面烂了,刚好可以用仙长给的若木纸替换。”
“只是这灯太大,我需要几样工具,还得借仙长这里的桌子用用。”
陈长明看着顾清源,语气变得平稳且坚定。
“修好它,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