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的恋爱都没谈过,个人作风清清白白,这在省市两级组织部的考察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!这一点,你陈永军去调档案就能查清楚!”
陈永军张了张嘴,刚想用纪律打断她。
“你先听我说完!”周清晏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勃然之怒:
“现在,你拿着一张单子告诉我,我染上了爱滋和梅毒?陈主任,你办案讲证据,我也懂规矩,我问你,我的血样是在什么环境下采集的?抽血护士是什么背景?转运过程怎么保存的?送检的途中,中间到底经过了多少人的手?有没有存在被恶意污染、甚至调包的可能!”
“周清晏同志,请注意你的言辞!”陈永军厉声说道:“省人民医院是全省最高级别的权威机构,质控流程绝对严格……”
“权威机构就一定出不来冤假错案吗?!”
周清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让旁边记录的女干部都吓得肩膀一哆嗦。
“陈永军!你在纪检战线干了半辈子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比我清楚!我不质疑省人民医院的权威,我质疑的是这份沾着脏水的报告,到底是不是我周清晏的血!”
她指着那份报告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要求复查!而且要异地复查,提级复查!”
陈永军似乎没想到关键证据之前,周清晏不仅仅没有丝毫慌乱,甚至提出质疑,并且还要提级复查,他见过不少人,在证据摆出来之后,第一时间是慌乱。
那是犯错后面对证据的本能反应,也有提出复查的,但是周清晏不一样,语气坚定而断然,能有这份定力的,要么是位高权重的老油条,要么就是真的从心眼里不认可这份报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,他也不想贸然给一个年轻干部扣上这么一顶帽子,而且,复查也是合理要求范围内:“复查可以,但要走程序,这需要时间……”
“那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的程序!”周清晏猛地靠回椅背,冷笑了一声,眼神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但在走程序之前,有几句话我要落在笔录上!”
她目光灼灼:“我周清晏昨天刚到邻水县履新,第一天、第一晚!我连夜因药物过敏送医的消息就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县的体制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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