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说了句:"回去练练,下次有机会。"
排到最后,人群散了大半,角落里还杵着一个人。
那妇人约摸二十五六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头发拿根木簪别着,整整齐齐,但衣领磨得起了毛边。她站在最远的地方,既不挤也不吭声,手里攥着衣角。
"你怎么不上来?"陈天微喊她。
旁边有人小声嘀咕:"那是陈杏花,她男人去年病死了,克夫命,你离她远点。"
陈杏花的脸涨红了一瞬,又迅速退成苍白。她往后退了半步,像是要走。
"站住。"王金珠开口,"轮到你了,过来。"
陈杏花犹豫了两息,低着头走过来,坐下。
她的手指比在场所有人都细。不是养尊处优的细,是干活干得多、吃得少,瘦出来的。
簸箕推到她面前,她没说话,直接动手。
王金珠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。
这个妇人分豆子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。别人是一颗一颗拣,她是一把抓起来,摊在掌心,用拇指一拨,四种颜色同时归位,两只手交替进行。
赵秀兰也看呆了,她刚才自觉自己快,这人比她快了近一倍。
香还剩大半截,陈杏花已经坐在那里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四堆豆子,颗颗归位,一个不差。
"你以前做过什么活计?"王金珠问。
"绣坊。"陈杏花的声音很轻,"出嫁前在镇上李记绣坊分线、配色,干了四年。"
分线配色,难怪手上辨色分拣的功夫练到了这个地步。
"收了。"王金珠说。
旁边那个刚才嚼舌根的妇人脸色变了变,欲言又止。
王金珠扫了她一眼:"我这作坊招人,看手不看命。干活利索的留,嚼舌头的滚。谁再在我这院子里传那些有的没的,直接走人,工钱一文不结。"
那妇人讪讪闭了嘴。
陈杏花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最终留下来的,连赵秀兰和陈杏花在内,一共八个人。
王金珠让陈天微把契书拿出来。八份,一人一份,内容一模一样。
"识字的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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