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眠机制。”
“普通的药物对他用处不大,只能靠他自己慢慢修补那干涸的身体底子。”
听到“性命无碍”四个字,葵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脱力般地靠在了墙上。
夜,越来越深。
急诊室内,蝴蝶忍没有离开。
她已经褪去了那件沾染了药水味的医疗长袍,只穿着单薄的内衬和那件标志性的蝶纹羽织。
她静静地坐在病床前的木椅上,双手交叠,下巴轻轻抵在手背上,目光目不斜视地凝视着病床上那个被绷带和被子包裹着的小小身影。
没有了白天的强装镇定,没有了外人面前的游刃有余。此刻的蝴蝶忍,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柔软。
她缓缓伸出一只手,指尖微微颤抖着碰了碰清彦那布满细小裂纹的脸颊。
指尖传来的微弱温度,证明着这个男人还真真切切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
“你总是这样……自作主张地闯进别人的生活,又自作主张地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。”忍轻声呢喃着,声音断断续续的,
“如果你敢就这样一直睡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