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作用力向后跃开,落在几米开外。
蝴蝶忍站在那里,胸口微微起伏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麻的手腕,又抬头看向一脸无辜站在原地的清彦。
那种熟悉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“秩序感”崩塌了。
以前,她是强者,他是弱者;她是医生,他是病人;她是监管者,他是受气包。
这种关系让她感到安全,因为她可以控制距离,可以随时戴上微笑的面具。
但现在,他变强了。强到可以轻易接住她的攻击,强到……如果他想,甚至可以反过来压制她。
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,以及一种莫名的、酸涩的恼怒。
当然,她没有使用呼吸法招式,但是这种日常训练切磋她要是先使用呼吸法了……
那不也是一种认输了吗……
“没意思。”
过了许久,她突然把手里的木刀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扔。
那清脆的响声让清彦吓了一跳,有点不明白这个坏女人又怎么了。
“不练了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清彦,声音闷闷的,听不出喜怒,但明显带着刺。
“反正你也变强了,翅膀硬了,连我也奈何不了你了。以后想吃红豆饭就去吃吧,想说我什么坏话也随你便。”
“哎?等等,忍小姐!我没有那个意思啊!”
清彦慌了,他丢下木刀跑过去,想要解释,却又不知道蝴蝶忍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。
“一身臭汗,我要去洗澡了。别跟过来。”
蝴蝶忍丢下这句话,快步打算走出了道场。她的脚步很快,像是在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