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咬自己的血肉。
她清醒了过来，随后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被悔恨填满了。
宝马x5正好拐过弯出来，经过两人身边时，陈卓放慢了车速。
他透过半开的车窗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李雪，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李雪也看到了他，然后，她下意识抬起手想喊住他，但那只手悬在半空中，怎么也挥不出去，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随后，x5的尾灯在停车场出口闪了两下，拐了个弯，消失在初冬的阳光里。
“蠢货，你也等着吧。陈卓肯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孙成嘲讽了一句，转身也向着外面走去。
呆滞的李雪艰难的爬起身，她的目光还停留在x5消失的方向。
这一刻，她才明白，陈卓的窝囊，根本就是假的。
他那是彻底的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，对自己的不在乎。
就像他可以毫无负担的把自己推给罗斌，从而换来42万的房款。
而他想报复的人，一个一个都会跪在他面前，就像刚才的孙成，还有罗斌，甚至自己。
想到这里，她打了一个寒颤，她才想起来，得找罗斌想想办法。
抹了一把泪，她回身开始捡自己的东西，然后，她看着那本刚刚新鲜出炉的离婚证，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。
她仿佛意识到自己在这张纸上签下名字的时候，失去的是什么。
捡起离婚证后，她陡然一个激灵，不行，自己不能放弃。
她陡然想起罗斌好像说过裕达的事，而且似乎他们出问题了。
凭什么他能抛开自己享受，我不好过，谁也别想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