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我儿子!”
孟安甯顿住脚步。
她看着陶如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一句话都没说。
陶如兰冲上来两步,指着她,声音越来越高:“你害了谢家还不够,现在还要把我儿子送进监狱!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泽宇以前对你多好!我们谢家哪点亏待你了?你现在转头就把他往死里整!”
“阿姨,”孟安甯的声音很平,“谢泽宇的事,是他自己作的。他绑架我,持刀伤人,警察带他走,是依法办事。你找我闹,没有用。而且,他还做了什么,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陶如兰被她堵得顿了一瞬,但很快又提高声音胡搅蛮缠:“那是你逼的!要不是你处处跟他作对,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!”
从谢泽宇被收回继承权开始,到他今晚被警方带走。
陶如兰早就失去理智。
孟安甯根本不想再跟她做无谓的纠缠。
偏过头看了傅斯珩一眼:“走吧。”
她拉着傅斯珩,准备绕过陶如兰往外走。
但陶如兰的怒火没有被冷处理浇灭,反而烧得更旺。
她见孟安甯不接她的茬,又把目光转向傅斯珩。
刻薄又怨毒:“还有你!傅斯珩!你从小就跟我家泽宇一起长大,他拿你当兄弟,你却抢他的女人!跟她一起算计泽宇!你们这对狗男女,迟早遭报应!”
傅斯珩不想搭理她。
陶如兰不过是被逼得走投无路,才会闹到医院来。
他的态度和孟安甯一样,懒得跟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婆子计较。
但是孟安甯的脚步停住了。
她松开傅斯珩的手,转过身,走到陶如兰面前。
猝不及防间——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孟安甯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陶如兰脸上,陶如兰被她扇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沉声道:
“你骂我可以,但你骂他不行!”
“他比谢泽宇干净一万倍。你儿子做过什么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你要是想闹,我陪你闹。你要是想讲理,我就跟你好好讲。但你要是再敢骂他一句——”
“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