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姜糯挥舞着拳头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咱们杂役峰现在也是有资产的大户人家了,谁敢动我的地,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沈酌月嗤笑一声,没再说话,只是眼底的警惕并未散去。
她太了解修真界了。
明刀明枪的擂台战好打,但那种看不见血的软刀子,才是最杀人的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宿醉的头痛并没有影响姜糯的好心情。
作为杂役峰唯一的“农场主”,她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现在杂役峰不仅还清了债,还有了余钱购买种子和肥料。她计划把后山那片荒地全部开垦出来,种上从禁区带出来的“特产”。
只要种满一山,哪怕全是萝卜白菜,也能卖不少钱。
姜糯扛着锄头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溜达到了灵田边。
这里的土是她用锄头一点点改良过的“息壤”,平时只要浇一点水,就能保持三天的湿润和肥力。昨天出门前,她特意嘱咐三师兄帮忙浇透了水。
然而,当她的视线落在田垄上时,嘴里的小调戛然而止。
原本黑油油、散发着淡淡灵气的土地,此刻竟然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。
表层的土已经干裂,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。种在里面的几株刚发芽的神药幼苗,正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子,叶尖甚至出现了焦黄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姜糯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子,抓起一把土。
土质干涩,硬得像沙砾,轻轻一捏就碎成了粉末。里面的水分和灵气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抽干了。
“三师兄!”姜糯喊了一嗓子,“你昨天没浇水吗?”
顾榫顶着个鸡窝头从机关屋里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个扳手:“浇了啊。我还特意开了引水渠的闸门,放了足足两个时辰的水。”
“那这土怎么干成这样?”
姜糯皱起眉,看向田边的引水渠。
沟渠底部干干净净,连一滴泥浆都没有,只有几块被晒得发白的石头。
杂役峰的水源引自宗门主灵脉的一条支流,按理说四季长流,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干涸。
大黄不知何时溜达了过来,它凑到干裂的渠边闻了闻,突然打了个喷嚏,眼神变得有些凶狠。
空气里没有水汽。
反而有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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