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极端的自毁中成熟。
毁约,只是前戏。
彻底的绝望,需要血肉来浇灌。
他缓缓睁开眼,俯瞰着下方那群已经开始陷入疯狂、互相撕扯衣服的劳工。
枯愿灯的灯罩里,那抹灰白色的火苗猛地向上一窜。
柳断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嘴唇微启。
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“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