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。极度清脆的肉体碰撞声。
白须长老甚至没能发出惨叫。他的右半边脸骨直接凹陷下去。整个人横飞出几丈远。重重砸在金色的阵法光幕上。
光幕剧烈摇晃。原本就因为他灵力失控而变得脆弱的阵脚,当场崩碎。金色的符文炸成漫天光点,随风散落在杂役峰的菜地里。
白须长老吐出一口混着几颗碎牙的血水。他捂着脸爬起来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宗主!你疯了!是她给宗门惹的祸!”他指着姜糯,声音漏风,“十万大军就在头顶。不交出她,我们全都得陪葬!”
许观澜提着那把还未出鞘的本命飞剑,一步步走过去。
他没废话。抬起脚。一脚踩在白须长老的胸口。把人重新踩进泥里。
“规矩。”许观澜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逍遥宗开宗三千两百年。被人打碎过山门,被人挖过祖坟。但逍遥宗的规矩里,从没写过‘卖弟子求活’这五个字。”
白须长老拼命挣扎:“她是杂役。她是个惹祸精。她根本算不上内门弟子!”
“只要喝了逍遥宗的水,就是逍遥宗的人。”许观澜脚下发力。胸骨断裂的闷响传出。“今天把她交出去。明天他们要杂役峰的土,交不交?后天他们要主峰的剑阁,交不交?大后天要你的脑袋,你是不是自己割下来给人家送去?”
白须长老痛得眼球翻白,说不出话。
“你在这位置坐久了,骨头软了。我帮你敲碎了重长。”许观澜松开脚,“滚去后山面壁。别脏了我的地。”
周围十几个执法队执事全跪在地上。低着头。没人敢出声。
许观澜转过身。
他看了一眼躺椅上重新打起呼噜的沈酌月。看了一眼提着生锈锄头的姜糯。最后,他的视线越过院墙,看向天上那黑压压的战船。
遮天蔽日。
敌军太多了。多到凭他一个人的剑,根本斩不完。
“去屋里。”许观澜指了指姜糯身后的铁皮房,“床底下有个地窖,直通后山废矿。进去。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,没我的传音,别出来。”
姜糯没动。
许观澜握住剑柄。拇指一弹。
本命飞剑出鞘。剑身发出极高亢的蜂鸣。这是剑修准备燃烧元神拼命的前兆。
他打算自己去填命。能拖一刻是一刻。
脚还没迈出去。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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