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糯脚边那块不起眼的锈铁疙瘩。
那一瞬间,欧阳冶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,猛地爆发出两道如有实质的精光。
他的脚步硬生生顿住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,整个人僵在原地,死死地盯着那块生锈的“废铁”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这……这气息……”
欧阳冶的喉咙里发出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声音,手中的酒葫芦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酒香四溢,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姜糯正拿着树枝画圈,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,抬头一看,正好对上老头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。
她吓了一跳,赶紧把手里的枯树枝往身后藏了藏,心里咯噔一下:
完了,这木头太破,被老人家嫌弃挡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