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“快跟我说说,到底是谁泄露了我的行程?”委座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“校长,是行政院的黄浚。”戴春风低声答道。
“汪填海那个机要秘书?”委座闻言震惊不已。
“没错校长,之前您拟定拦截日本海军第三舰队在长江上游弋船只的计划,也是他泄露给日本人的,这是本案的审讯笔录和相关证据。”戴春风说罢,双手将那一沓材料递了上去。
委座接过材料,快速翻看起来。
只是刚看到最上方那张纸条时,上面赫然记着几天前最高国防会议的核心情报内容时,他顿时火冒三丈,忍不住爆了粗口:
“娘希匹!”
戴春风和钱慕尹见此情形,都没有开口接话,只是低头垂立。
“我们内部竟然出了这样的叛国贼!军委会前脚刚部署完战略,转头情报就落到了日本人手里,这……”委座怒不可遏地咆哮道。
“委座,此案已然告破,为这等败类动气,实在不值当。”钱慕尹开口劝道。
委座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随即看向戴春风问道:“雨农,此事是黄浚一人的卖国行径,还是还牵扯了其他人?”
“校长,就目前查实的情况来看,此事是黄浚单独所为,他其实早就被日本人策反,只是一直没被启用,暂时没有查到其他涉案人员;您身边的几名侍卫,还有军委会的几位高层,都已经详细排查过,目前均没有嫌疑。”戴春风答道。
委座闻言松了一口气,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,可脸色依旧铁青:“哼,出了这种事,身边的机要秘书居然是日本人的奸细,我看他汪填海怎么解释!”
“委座,属下以为此事不宜过分扩大牵连。”钱慕尹插话道。
委座和戴春风闻言,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钱慕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