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店里,老板挂断电话后,当即从桌拎起公文包,戴上一顶黑色礼帽,快速锁好店门离开了书店。
他走得仓促,连店内都没来得及收拾,不过此时已经打烊,没有顾客还留在店里。
到了门口,书店老板拦了一辆黄包车,报出地址便斜靠在座位上,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。
……
另一边,黄浚看似悠闲地品着咖啡,时不时抬眼看看手中的报纸,偶尔又望向门口,一副松弛自在的模样。
这时,门口走进一名年轻男子,在服务员的引领下,坐到了离黄浚不远的位置,座位正好朝向黄浚,两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。
年轻男子坐下后,随手把头上的棕色礼帽摘下挂在衣帽架上,然后点了一杯咖啡。
黄浚只扫了一眼,见来人虽然年轻英俊,但自己并不认识。
而且他头上的礼帽是棕色,不是约定的黑色,便没再多留意,只当是普通客人。
毕竟现在已经七点,正是下班后喝咖啡的高峰期,从他进店到现在,也陆陆续续进来了好几名客人。
等咖啡的间隙,张冕衡只瞥了黄浚一眼,见他没有异常,便悄悄给大厅里布防的队员使了手势。
片刻之后,服务员端着咖啡送到张冕衡桌前,转身正要离开,却被张冕衡叫住了。
“先生,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服务员轻声问道。
“麻烦帮我拿一份《中央日报》,另外你们这里有玫瑰吗?”张冕衡问道。
“有的,先生需要一支是吗?”服务员询问道。
“帮我拿一支过来,谢谢。”张冕衡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先生,请稍等。”服务员应声后转身离开了。
张冕衡和服务员的对话,全被隔桌的黄浚听了去,他心中暗暗摇了摇头,没放在心上。
突然,门口又走进一名男子。
他环视店内一圈后,径直走到黄浚旁边坐下,也就是在张冕衡与黄浚之间的那张桌子。
随即将头上的黑色礼帽摘下,挂在了衣帽架上,正好和黄浚的帽子挨在一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