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开口。
戴春风闻言猛地一怔,随即看向张冕衡,略带兴奋地追问道:“快说,是谁?”
“行政院的黄浚。”张冕衡回应道。
“汪院长的机要秘书?”戴春风颇为惊讶。
“没错,这是我们初步整理的调查报告,请您过目。”张冕衡说着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正是这份初步调查报告。
“报告先不急着看,你先把具体情况详细说一说。”戴春风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是,处座,根据我们的调查,此人是汪院长的机要秘书,深得院长信任,而且早年曾留学日本,之前委座召开准备执行围困日本第三舰队、以及长江上所有日方船只的计划时,他作为记录人员,陪同汪院长出席了最高国防会议……”张冕衡缓缓陈述调查到的情况。
“你说他前两天还直接去银行提了五千法币的现?”戴春风问道。
“没错,这五千法币的汇票,是由一家有日谍活动嫌疑的公司开具的,那家公司现在也已经被我们的人盯住了。”张冕衡解释道。
“汤山温泉招待所那边是什么情况?”戴春风继续追问。
“负责接待黄浚的一直是个叫廖雅权的女服务员,几乎次次都是她接待,这里面的隐情……”张冕衡说到一半停了下来,递上了廖雅权的相片。
戴春风接过相片只扫了一眼,就把它还给了张冕衡:“哼,看来也是被侵蚀了,不过这个人的身份确认了吗?”
“目前才刚刚开始监视,结合所有调查线索,我有八成把握,这个黄秘书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,只不过他的身份特殊……”张冕衡迟疑着说道。
“处座,对方毕竟是汪院长的机要秘书,这件事确实得格外谨慎……”齐秘书在一旁附和道。
戴春风听完,先是点了点头,随即又冷哼一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