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说目标昨天去银行办的是取现业务,按吴梅光的话说,数额还不小,你说他今天会不会再去一次?”段成君随口问道。
“哦?小段你这个判断有点意思,具体说说你的想法。”张冕衡转过头看向段成君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:咱们先假设黄浚就是那个奸细,既然他昨天去取现,肯定是取大额,可银行对大额取现本来就有规定,要么提前预约,要么分批提取。他敢亲自去取,肯定是急着用钱,那就来不及预约,只能分批提,所以今天很可能还会再去。”段成君分析道。
“不错,这半年跟着俊如确实进步不小,这个组长没白当。”张冕衡夸赞道。
“都是组长您之前给我打好了底子。”段成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不过,你漏了一点,你想想看黄浚是什么身份?他是行政院汪院长的机要秘书,有时候帮人办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从中捞点好处也很有可能。”张冕衡话锋一转,点出了段成君分析里的盲点。
“对啊,组长,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。”段成君恍然道。
“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一切都得等调查结果说话,先盯着他,看他今天会不会再去银行;要是不去,下午你就带人去银行,把昨天他办的业务底细摸清楚。”张冕衡吩咐道。
“明白,那如果他今天真去银行了呢?”段成君追问。
“那他就是真是不怕死!”张冕衡沉声道。
“明白。”段成君应声,随即拿起望远镜,望向黄浚的住处。
……
就在张冕衡和段成君带人在黄浚住处附近监视时,黄浚本人正待在家里休息。
既然汪填海给了他两天假,他自然要好好歇一歇,这段时间工作量确实太大,加上他年纪也上来了,确实有些累。
当然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精神层面,他整日提心吊胆,身体自然有些吃不消。
不过一想到廖雅权的身体,还有那些金条和法币,黄浚便暂时把内心的惊惧压了下去。
虽然自己给日本人提供情报,但他自忖行事隐蔽,再加上市自己是汪填海的机要秘书,寻常人根本不敢来查自己。
至于前两天英国大使被炸的事,想来肯定牵连不到自己头上。
而昨天冒险去银行取现这件事,他更是半点儿都不担心。
自己身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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