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”欧阳书禾应声领命。
交代完事情,张冕衡便转步往楼上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戴春风只休息了没多久,就离开了酒店,秘密动身前往法租界的杜公馆。
这一趟他既没通知邹龙伟,也没告知张冕衡,只带了几名贴身随从,暗地里还安排了数名便衣在外围随行保护。
杜公馆里,身形清瘦的杜镛,平日总是一袭长衫,手边摆着一本书,这是他标志性的打扮。
只是今天他手里没拿书——因为戴春风正坐在他身旁。
“三哥,没想到才分别没几天,我又要来麻烦您了。”戴春风语气十分恭敬。
“雨农,日本人进犯华北,上海现在也不太平啊。”杜镛感叹道。
“没错,我这次来上海,就是为这件事做准备。”戴春风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具体的安排。
“雨农,这次跟以前不一样,依我看,平津估计很快就守不住了,接下来就轮到上海,别看现在上海表面上还风平浪静。”杜镛轻声说。
“三哥,连您也这么看吗?”戴春风略有些惊讶。
“上海这么大一块肥肉,日本人怎么可能放过?”杜镛反问。
“那自然不会,我这次来找三哥,就是有事情想和三哥商量,同时想请三哥出手相助。”戴春风看着杜镛,语气格外客气。
杜镛听了这话没有立刻答话,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:“雨农,你我是兄弟,我一向对你和你的特情处鼎力支持,更何况现在是抗日救国,说吧,这次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要钱还是要人?”
“多谢三哥,三哥仗义!”戴春风喜出望外,连忙道谢,跟着又开口说道,“只不过,钱和人我都需要。”
杜镛听完,先放下了茶杯,随即满脸意外地看向戴春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