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专门交代的,还是黑市上的,会不会是某种珍贵的救命药?”祝文达嘴上叨唠着。
“救命药?对了,就是救命药,准确地说是一种消炎药,我想起来了,之前我听到过这个词,但我也不怎么懂医学,只是听过而已,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懂,但是风筝同志要求我们采购的,准没有错,我们一定要抢购一些,留着备用。”金教授得到祝文达的无意提示,顿时想起了。
就在前几天,金教授特意去了一趟上海,就是专门和上海的负责人沟通,两地联手采购一批药品,给苏南地区的游击队送去。
正常情况下,上海和南京两地的地下党是不能发生横向联系的,但事出有因,又需要双方联手,上海有货源,南京刚好有经费,所以金教授专门请示西北总部,得到批准后方才去上海。
也就是在去上海的火车上,金教授偶遇了张冕衡。
金教授想到偶遇的张冕衡,心里顿时一愣,张冕衡该不会和这事有关吧?
不过随后金教授瞬间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荒唐想法。
“农民同志,这款药很神奇吗?”祝文达见金教授有些走神,不禁问道。
“反正值得花大价钱去采购就是了,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,我来处理就行,你继续做好自己的工作,静等风筝的再次联系。”金教授交代道。
“那我们就这么被动地等?能不能主动把这名同志接回来?”祝文达问道。
“苦茶同志,坚守纪律,尊重风筝同志的意愿,我相信时机到了,风筝同志自然会和我们相认的,切记不可擅自做主。”金教授沉声道,语气中带有警告的味道。
“是,农民同志,我明白。”祝文达点了点头,应声道。
随后,两人没有再聊,互道一声保重后,金教授让助理把祝文达送出去。
……
翌日上午,戴春风办公室。
王大力和张冕衡接到戴春风的通知后赶忙前来。
“大力,冕衡,坐吧。”戴春风微笑着道。
“谢处座!”王大力和张冕衡没有客气,直接在沙发上坐下。
戴春风也从办公椅上起身来到沙发上,随后齐秘书给二人倒茶。
“处座,不知道找我和冕衡,有什么吩咐?”王大力基本猜到了戴春风的目的,但此刻只能假装不知情。
“大力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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