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喊了多少次。
此时的小暖暖“嗯”了一声,不满的皱了皱眉。
两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谢惊尘的手死按在沈知微的唇上,不让她出声。
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着,虽然什么都看不到,屏住呼吸等了足十几息。
小家伙翻了个身,小脚脚瞪了瞪,没有吵到她的声音,才又闭着眼睛继续睡了。
好一会儿,沈知微才松了口气。
谢惊尘把她翻了个方向,凑到她耳边,嗓音沙得像磨了砂的铁:“小声点。”
沈知微:“……”
是谁那么用力的?
回答她的是更深爱!
沈知微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……
清晨。
第一缕日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,落在床榻边缘。
沈知微是被腰酸醒的。
准确地说,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酸不疼。
四肢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的,关节咔响。
她动了一下,腰部传来的酸软让她“嘶”了一声,身侧的手臂立刻收紧了。
谢惊尘还没醒,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均匀而绵长,鼻息扑在她的锁骨上,带着点痒。
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,整个人从后面把她箍住了。
沈知微翻了个白眼。
她试着挪了一下身体,谢惊尘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又紧了一分。
沈知微拍了拍他:“松开。”
“起来了。”
谢惊尘不动。
沈知微加大力度,使劲拍了两下:“谢惊尘!”
他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沈知微没听懂,好像是西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