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蜷缩的姿势僵硬,苍蝇在尸体上爬来爬去。
沈知微的手在发抖。
一种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、滚烫的、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。
周五低声答:“属下初步数了一下,笼子里活着的,至少还有四十余人。”
“死了的……二十几具。”
沈知微闭了闭眼。
四十多个活人,关在铁笼子里,跟畜生一样!
不,比畜生还不如。
畜生至少还有吃有喝。
而这些人,沈知微看到了笼子角落里那些小小的陶碗,碗里残留着灰褐色的液体。
不是食物,不是水,是某种药汁的残渍?
他们是被……试药的?
试什么药?
沈知微的脚步继续往前走,经过一个又一个笼子。
有几个还清醒的人听到了脚步声,从角落里抬起了头。
那些脸,令她的心都狠狠震了震!
下巴尖得能刺伤人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到看不见瞳孔在哪里。
嘴唇干裂出血,舌头伸出来的时候,是青黑色的。
跟城里那些黑舌病患者一样的青黑色!
沈知微停住了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周五。
周五也看到了。
“县主……”
沈知微沉沉道:“黑舌病,跟这里有关系。”
她没有急着往里走了,而是蹲下身,透过生锈的铁栏杆,仔细看离她最近的一个笼中人。
那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,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子。
他的手臂暴露在碎布条外面,上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