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躲过。
迟遇的拳头再次袭来。
体力几乎到达极限,她这次没能完全卸开,整个人横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训练场一片死寂。
迟遇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盛寒声。
那双异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困惑,有兴奋,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饿。
他不是没有伤到她。
她的嘴角在流血,左臂的袖子被扯裂了一道口子,训练服上满是尘土和汗渍。
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,膝盖在微微发抖,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迟遇突然笑了,不是之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面具式笑容,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带着某种病态满足感的笑。
“雌主啊雌主,”他的声音低得只有盛寒声能听见,“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呢?”
一个普通的雌性,不可能有这样的战斗技巧。
盛寒声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。
而迟遇,最喜欢拆解谜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