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典娜的神念彻底凝实以后，并没有像林奇预想中那样的高高在上。
真要说的话，感觉就跟当初林奇看惊奇队长时的感觉吧。
标准的美式英雄脸。
而对方此刻也只是在静静的看着美杜莎。
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。
那个曾经每天都会跪在雅典娜神像下祈祷的美杜莎，早就不是最初的模样了。
最终，还是雅典娜率先开口。
“当年的事情，是我错了。”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雅典娜居然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，就这么水灵灵的认错了。
美杜莎的睫毛此刻也轻轻颤了一下。
像是完全没有想到，自己等待了这么多年，最后真正等到的，竟会是一句这么直接的道歉。
而雅典娜则是继续说道：
“波塞冬当年接近你，确实是为了我手中的神力权柄。”
“智慧神力虽然不属于海洋体系，但对于神王来说，任何能够增强自身权柄的东西，都值得尝试。”
“他最开始没有使用真正身份，是因为他知道你不会轻易背叛我。”
“所以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更加过分的方式。”
美杜莎听着这些已经知道的事情，表情十分复杂，最终还是抬手打断了雅典娜。
“女神大人，已经发生的事情，就不用再重复一遍了。”
见美杜莎打断自己，雅典娜也不恼，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当时认为，牺牲一个人，换取整个局势的稳定，是最理智的选择。”
“甚至直到现在，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“但作为你的信仰，作为曾经教导过你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欠你这句道歉。”
美杜莎听到这里，终于还是低下了头，眼泪也顺着脸颊，一点点的滑落。
这么多年了，其实她最想要的，从来不是什么所谓的补偿，也不是什么恢复容貌，更不是重新回到大祭司的位置。
她想要的，只是有人能够告诉她。
当年的事情根本不是她的错，她没有背叛任何人，也没有做过那些让自己背负几千年污名的事情。
现在，雅典娜终于亲口说了出来。
美杜莎伸手擦掉眼泪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轻轻说道：
“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原谅您。”
“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再信仰您。”
“但是……我不想再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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