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父亲是谁都说不清的境地,她自然不愿再抛头露面。纪晓苒倒是常来找她,殷悦清楚她只是来看热闹的,却也懒得戳穿。
这天两人一起吃饭,殷悦冷不丁问:“辛澈以前打过你吗?”
纪晓苒正夹菜,听见这话,筷子都停在半空:“打我?怎么可能?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上海男人打女人?再说了,你看我像会挨男人打的吗?”
“他打他老婆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我那次见她,她半边脸是肿的,还有淤青。”
纪晓苒下巴都快惊掉了,半晌才挑了挑眉:“难怪他当初那么坚决地甩了我,原来是喜欢这种调调啊。”
殷悦又问:“床上呢?他跟我在床上也很暴力。”
纪晓苒彻底懵了:“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吗?他是被他老婆调教出来了?还是天性如此,终于找到了能忍他的人?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他从来没这样过。”她停了停,又试探道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还想跟他在一起?”
“你也知道上海这种地方,你给孩子做再多,都不如给他找个好爹。我带着个孩子,还能找到赵南那样的人?与其给孩子找个不三不四的爹,我还不如就跟辛澈耗上了。看他的晋升速度,副行长、行长,都是迟早的事。至于我自己,反正男人多得是,只要他一天不离婚,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