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很特殊。
主家是缺不了,然而真干起来却没什么发展前途。
赚一分是一分,掏心掏肺辛辛苦苦,还总会惹人瞧不起。
大多数人都不傻,不傻的人干这种工作就不会多尽心。
你眼盯着,指哪儿打哪儿,你眼一错,立刻藏起来偷懒。
像段舒云家那保姆厨师,还是组织给安排的呢,也不上心。段舒云这顿饭说菜咸了,下一顿依旧是大手一撒。
说也不好说,骂也不好骂,想换人,又觉得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给国家添麻烦。
看贺珂如今这滋润劲儿,段舒云都想自掏腰包请保姆了。
就这么吃吃喝喝聊聊,一天过去了。
晚饭也无须做,那烤全羊吃了一天,还剩下半扇。
简明玉提着分给她的羊排,早早地下了班。
贺珂抱着简瑶亲自送她,晖光下,她的面庞显得格外温暖。
“今天开心吗?”
简明玉用力点头:“开心,特别开心!贺姨你一直护着我,段姨也亲切和蔼,特别好。”
贺珂笑:“她比我大了十岁呢,思想作风都老派一点儿。”
说罢,她端详着简明玉长长吁了口气。
“瞧你,现在才像活过来了,多好呀。这世上高兴的事儿那么多,得学会给自己找乐子,多笑笑。”
简明玉双眼发胀,但她没有哭,努力朝贺珂挥了挥手,笑得像晚霞一样灿烂。
看见她的笑,贺珂才觉得这一天真是玩儿值了。
目送简明玉带着简瑶骑远,贺珂才转身。
一转身忽然发现,窗户边儿还站着一个人。
也不知叶继璋在窗户后站了有多久,依旧在直直地往她的方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