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时基本上是有求必应。
若贺珂和叶弘光哪次特意点菜,就算她不会,也会想办法学着做给他们吃。
叶弘光和叶继璋或许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遭遇过她的拒绝,这却是头一次她没有满足贺珂的要求。
吃什么倒是无所谓,贺珂只是担心简明玉家里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几天她心事重重,晚上怕是一直都没睡好,眼下青黑愈演愈重,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。
今早来的时候六神无主,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了都。
“最近家里还好吧?那个柴荣,没缠上你吧?”
简明玉知道贺珂又看出了端倪,她苦笑着拌着牛肉锅贴要用的肉馅。
低声道:“我没再遇到过柴先生。……是杨飞跃……我前夫那边的亲戚,有一些利益上的……矛盾。他出差去了,等他回来就没事儿了。”
“你前夫家的亲戚不像个好东西。”贺珂很看不惯:“哪有趁人出差找茬的。”
“你们孤儿寡母,小心一些。万事回避为先,不要碰硬。要是顶不住了,和我说,我找人帮你。”
贺珂已经总是在帮她了,简明玉不想太依赖她。
“没事儿的,贺姨,我暂时能处理得来。”
简明玉一边说,一边灵巧地包好锅贴,整齐地摆放在平底锅里。
牛肉的鲜香味儿弥漫了厨房,简明玉在水汽里不停地思考着。
门锁没有撬开的痕迹,窗户也严严实实地关着。
杜峰到底是怎么闯进她家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