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安说，用的是官方称呼。
一行人往病房走。
易中海走在前面，秦淮茹自觉走在最后，和王建安之间隔着三四步距离。
病房里，贾张氏靠着床头，脸色蜡黄。
看见一群人进来，她眼睛扫了一圈。
在秦淮茹脸上停了停，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。
“贾张氏同志，院里听说你生了，过来看看。”
王建安站在床边，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他是副厂长，不能太近，也不能太远。
秦淮茹把布兜放在床头柜上，声音平淡。
“妈，一点红糖挂面，您补补身子。”
贾张氏瞥了一眼布兜，没吭声。
“孩子我们看。”
王建安继续说。
“在保温箱，医生会尽力。你好好养身体，别多想。”
“是男孩吧？”贾张氏突然问，声音尖了些。
“是男孩。”阎埠贵抢着说，“老易给取了名，叫棒梗。”
“啥？”贾张氏声音拔高，“叫啥玩意儿？”
“棒梗。”易中海站在门口，声音发沉。
“我儿子凭什么叫这个！”
贾张氏猛地坐直，这生命力简直了。
“得叫耀祖！”
“就叫棒梗。”
易中海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决。
秦淮茹又往后退了小半步，几乎退到门外。
她看着这场争执，露出来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王建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。
“你俩别吵啊，”阎埠贵赶紧打圆场，“这名字其实挺……”
“急什么急！”
贾张氏啐了一口，如卸重负。
“俩赔钱货死了正好，省下口粮养我儿子，结果你起这破名？晦气！”
这话像盆冰水，浇得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秦淮茹脸色冷了冷，但依然没说话。
她看向王建安，王建安轻轻摇了摇头。
何大清张着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贾张氏瞪眼，一脸的狰狞。
“闺女有啥用？养大了嫁出去，就是别人家的人！死了还省心！”
易中海拳头攥紧了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盯着贾张氏，眼睛慢慢红了。
“张小花！”
王建安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贾张氏。
“你刚生完孩子，身体虚弱，情绪不稳定，说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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