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费力气了。本宫不妨告诉你,韩世宽韩大人,已经顺利抵达儋州了!某些人处心积虑的阴谋,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!谢首辅,你说,是不是本宫棋高一着?”
谢悸攥紧的拳头。
他深吸口气,将杀意压在心底。
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他扯动嘴角,露出弧度:“是吗?那便……恭喜殿下了。”
“哈哈哈,是该恭喜!”李承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。
“毕竟本宫双喜临门啊!”
谢悸淡淡地看着他。
他说的双喜临门应该是他被解禁,韩世宽又顺利到达了儋州!
絮白走上前来,脸上满是愤恨与担忧:“主子,太子他……”
“他动不了我。”谢悸冷冷打断他,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宫外走去。
“先回府!另派人手,沿着官道往东,仔细搜寻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!”
首辅府。
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,谢悸就沉着脸从车上下来。
他满心都是沈允秩的安危。
府门的下人见他脸色如此难看,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这时,纤弱的身影急匆匆地从府内迎了出来。
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阿悸,您可算回来了!”
沈安澜跑到他面前。
谢悸下意识地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安澜急得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小七!她,她还没回来!”
谢悸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“小七今早送安安和徵儿去书院,可……可这都快天黑了,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!我派人去问了,车夫和马车也都没回来……你说,她会不会,在路上出什么事了?”
书院……城外……
那条路,不正是通往东边官道的方向吗?
沈允秩就是在那个方向出的事!
他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