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了大人的宠爱,这首辅府哪里还有您的容身之地?您和公子岂不是要被她挤兑出去?老奴这才在小公子面前念叨了几句,想着让小公子防着她、厌着她,帮夫人您出口气啊!”
沈安澜听着这一番话。
更加气得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直往脑门上涌。
简直是天大的荒谬!
她早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。
可有些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。
以前府中没有别的女人时,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可如今孟小七在。
她不得不考虑自己和谢悸之间的感情了!
“夫人,奴才都是为了您以后在府中的地位啊!”钱嬷嬷还在继续蛊惑!
“住口!你这满脑子脏心烂肺的无耻奴才!”
沈安澜指着钱嬷嬷,气得浑身哆嗦。
“为了我?你不过是看着我平日里性子温和,想借着我的势在府里作威作福,好保住你那点管事嬷嬷的体面!”
钱嬷嬷从未见过沈安澜发这么大的火。
一时间连哭都忘了。
“来人!”
沈安澜深吸了口气,压下怒意,冷声道:“把这刁奴的嘴给我堵上,立刻拖出去。发卖到最苦最远的地方去,此生不许再踏入京城半步!”
“至于你们,”沈安澜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其他人。
“往后若是再让我在府里听见半句关于小七姑娘的闲话,或是谁敢在小公子面前挑拨离间,钱嬷嬷就是你们的下场!听清楚了没有?”
众人忙不迭地磕头称是!
沈安澜一挥衣袖,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众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顺便将瘫软在地的钱嬷嬷也给拖了出去。
沈安澜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,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得厉害。
虽然处置了嚼舌根的奴才,可她的心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误会已经铸成了。
孟小七现在还在冰冷的祠堂里跪着,心里还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她和谢悸呢。
更重要的是,小七那句有其子必有其母,显然是把她也当成了那种口蜜腹剑、背后使绊子的小人。
沈安澜绞紧了手中的帕子,望着窗外漫天飞雪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如今她该怎么去向她解释,她才会相信呢?
她靠在椅背上,满心都是焦虑与担忧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