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照顾安安的小丫鬟月泠匆匆跑来说安安被大人罚跪祠堂了。
“罚跪祠堂?大冬天的,安安身体那么弱,怎么受得了?”
孟晚音脑子嗡的一声,理智瞬间被担忧冲垮。
她顾不得什么身份,提起裙摆就往谢悸的书房冲去!
书房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谢悸正闭着眼按着太阳穴,听到动静,冷冷地抬眼看过来。
“孟小七,谁给你的胆子闯我的书房?”
孟晚音跑得气喘吁吁,脸色潮红,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!
“大人!你为什么要罚安安?她才多大,大冬天的跪在没有地龙的祠堂,你是想要她的命吗?她做错了什么?”
看着眼前这张和音音截然不同、却处处透着音音神态的脸。
听着她质问的话语,谢悸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
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逼近她:“孟小七,你算个什么东西?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的家事?”
“奴婢是没资格!”
孟晚音气极,她仰着头,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暴戾的目光:
“但奴婢知道,如果那位孟小姐看到你这样作践她想要救下来的孩子,她绝对会恨死你!”
谢悸的脚步猛地顿住,脸色煞白。
孟晚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尖锐的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,让她口不择言:
“你以为你折磨安安,就能证明你的深情吗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自私、偏执、不可理喻!你觉得她要是知道了,还会喜欢现在的你吗?她还愿意回来找你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谢悸如遭重击,猛地跨步上前,一把扣住孟晚音的双肩头。
他眼眶猩红盯着她,声音颤抖。
“你知道她会回来?是不是?快说!!”
她猛地清醒过来。
该死,她太冲动了!
居然说漏了嘴!
“奴婢不知!”孟晚音慌乱地挣脱他的钳制,眼神闪躲。
“奴婢只是……只是说如果!如果她看到你这么对安安,肯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谢悸死死盯着她。
半晌,谢悸脱力般地松开手,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转过身去,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沙哑。
“滚下去。”
孟晚音咬了咬牙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大步跑了出去。
首辅府的祠堂,阴冷而庄肃。
寒风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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