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！”
“去把翎叫到主洞来。”
这句话搁在通道壁面上还没弹完第二声，安灰褐色的整条龙已经从巨影后面蹿出去了，蹿得脚步在碎石面上碾出一溜脆响。
主洞。
渊深灰色的巨躯伏在洞穴深处那块被磨得发亮的石台旁边，伏的时候前肢交叠搁在石面上，姒白色的小身子从他脊背上滑下来，滑的时候前爪在他鳞甲缝隙间借了一下力，落在石台面上蹲稳了。
渊琥珀红色的竖瞳从她白色的面孔上没移开过。
“从头说。”
姒白色的小爪子搁在膝甲上，琥珀色的大眼朝他琥珀红色的竖瞳看了一息。
“柔在你走的第二天动的，从南面荒地出发，绕枯林，直奔棘龙河域，现在已经在清的地界里了。”
渊獠牙咬合了一声，咬得从齿根碾出来的响在洞壁上滚了一圈。
“她手里有三张牌。”
姒白色的指尖从膝甲上伸出来，在石台面上点了一下。
“领地防务，她管了三季的家，水源分布，巡逻排班，粮储数量，全在她脑子里。”
指尖移了半寸，点了第二下。
“当季救清的龙，不是我，是她。”
渊琥珀红色的竖瞳里那道竖线又细了。
渊：（??????????????????）
姒白色的嗓音没停，从嘴唇间一个字一个字地碾出来。
“第三张，借清的手卡我们的鱼源。羽的中转点刚断过一回，旱季后半程全靠棘龙河域那条线，清要是这时候冻了捕鱼权......”
“他敢。”
渊的嗓音从喉底碾出来，碾得洞壁上那层薄苔被震下来一片。
姒琥珀色的大眼朝他看着，看了两息，嘴角弯了弯。
“他不敢跟你翻脸，但他敢说重新谈判。”
白色的小爪子从石台面上收回来搁到膝甲上，搁着的时候指尖在鳞缝间按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没去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渊琥珀红色的竖瞳从她白色的面孔上盯了三息，三息里面整条巨龙的呼吸从沉往匀收了一截，收完了深灰色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，尾尖贴着她白色的腰侧搭了半圈。
“嗯。”
一个字，从獠牙根部碾出来，碾得低。
洞口那片日光被一道翼影切了。
翎从洞口外面扑棱着翅膀挤进来，挤的时候长喙里叼着一块石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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