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”
“哦。”徐云听见自己轻飘飘的声音，“那米哈伊尔呢？”
阿萨尔喉头骤然一紧，他压下眼底的热意，低下头，安抚性地蹭蹭徐云的发顶，问：“要去看看他吗？”
徐云眼神一动。
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先去看看其他人吧。”
阿萨尔拉着她，带着她到楼下医疗区。
“这……”徐云看着盖上白布的两台治疗舱，微微一愣。
阿萨尔和她解释：“公仪沛让盖的，他怕吓到你。再待半天，他就可以出来了。小淡见他盖了，闹着也要盖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徐云提起的心落下。
阿萨尔拉着徐云往白塔外走去。
外面暴雨倾盆。
阿萨尔撑开伞遮在徐云头顶。
外面和之前截然不同。
原本在黑塔、白塔之间的宽阔场地围上了铁丝围栏，还用铁丝网封了顶，里面关押着许多动物。
像是一座动物园。
徐云看着站在牢笼里伸着鼻子玩积水的大象，眼底出现波动。
她艰难地从嗓子中挤出声音：“畸变体？”
阿萨尔的脚步一顿，很快又走了起来。
“不算是。”
阿萨尔一边解释，一边带着徐云继续往前。
“和畸变体不一样，他们现在更像是变成了动物。据医疗部的检测和推断，他们应该是精神污染值达到了临界点，所以出现了身体的完全畸变。但是精神图景没有崩塌，还保留着清明。”
也就是说，如果徐云对他们进行疏导，那么这些哨兵有极大的可能恢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