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因为我们内心是干净的。
他对我不生男女之情,我对他没有情爱之意,哪怕牵手拥抱也只是一种安慰帮扶。
“那得吃糖,”老板娘要守岁,说生意人守的是财,她拿出糖果和干果给我。
季宴礼松开牵着我的手,“你们俩聊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
老板娘笑咪咪的看着他的背影,笑的一脸暧昧,“从你第一次打听他,我就知道他逃不开你的魔爪。”
魔爪?!
我被逗笑,拿了开心果剥开放进嘴里,轻轻嚼着,心思却是跑到了外面。
我知道季宴礼不是去抽烟,而是去见人,见刚才在雪地里我看到的身影。
很像项慕沉。
不过怎么可能是他?
这个时候他应该陪着他的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吧!
我的眼前甚至浮现出他系着围裙,给陶莹他们一家做菜的画面,就像那次我在陶莹家见到的那样。
他们吃过饭也得放烟花吧,在漫天大雪中放一场属于他们的浪漫烟花,许下他给新一年的心愿。
老板娘呱呱的说,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的笑声,我思绪纷飞,飞出了房门。“”
门外。
季宴礼刚走近,项慕沉便递了一根烟给他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季宴礼接过烟。
项慕沉打着了火,季宴礼就着火茵点着,抽了一口,吐出白色的烟圈。
“她最近怎么样?”项慕沉的嗓音是烟熏过的沙哑,自从我离开以后,他便恋上了烟,抽的多了嗓子会疼会哑。
季宴礼嘴角浮起一抹浅笑,“你隔三岔五过来,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项慕沉微僵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“她好些了吧?”项慕沉又问。
季宴礼知道他问的好是指什么,“比没离婚前要好,离了反倒她整个人状态自然而然就好了很多。”
离开他就好了,原来他是我的病源。
“看来当初我找你是对了,”项慕沉垂下视线,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角,上面浮了一层雪花。
“项慕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很伟大,悄无声息的给她治病救了她一命?”季宴礼的质问让项慕沉身子一颤,衣角的那层雪花掉落。
“项慕沉,她现在很好,你也看到了,”季宴礼的话让项慕沉想到刚才他牵着我手的那一幕。
他眼里光被烟头的明火给映出红色,“我有没有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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