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时昕凝着他。
“时大小姐,别这么看着我。您在海外的风流事我不感兴趣,但您觉得我跟您在海外见过的男人大同小异,那就错了。说到开诚布公,时大小姐,我实话实说吧:您想替旻旻解决我,以及让她爸妈觉得招我入赘是错误的,我劝您不要徒劳。”
“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,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时大小姐帮闺蜜,我没任何意见,但前提是他们二人得自己证明——借时大小姐的话说,自己摊开问题、巩固感情才是真女人。”
“时大小姐,中午我还有个约,旻旻醒来麻烦您告诉她我来过了。谢谢。”语毕,方同觉得与时昕已无继续交谈的必要,起身拎着保温桶离开了。
在他看来,时昕让他上来是跟他谈判,恰好他也想谈判。
这样挺好的。
大家把话说清楚,往后真有什么,也说得明白。
换句话说,时昕想替顾旻将他踢出局,若他没守住,那是他没本事。
时昕目送他离开,恰在此时,林玉周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。
时昕望他,他也望她:“你回去吧,她这儿有我。”
顾旻就着汤吃了药,已经睡下了。
时昕睨他,“行吧,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方同如此坦白又激进,时昕再说什么,反倒显得他们三人无能似的。
既然他下了战书,那就让林玉周来收拾他吧。
林玉周也很久没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