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!”红酒杯在蓝宝石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光泽,将他点头时俊逸的容貌映得愈发俊美。
他像引诱无知少女喝下特制迷药、献上灵魂的恶魔。
时昕真没想到,席言之会邪恶到这种地步。
不过,他这三分邪恶的神色,还真对她的胃口。
“好,我喝!”她摆出一副甘愿为自己的冒失负责的模样。
时昕抬手去接席言之递来的红酒杯,想故技重施让指腹滑过他骨节分明的手背,席言之却好整以暇地将酒杯放在了一旁的酒桌上。
时昕顿时有些尴尬。
席言之薄唇微勾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像逗弄宠物般看着时昕,仿佛在说:想喝酒?自己动手。他才不会让她轻易得逞。
姜明皱起眉,霍禹等人也面露疑惑。
旁人不了解席言之的性情,但他们这些发小再清楚不过——席言之一旦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,就会忍不住想要挑逗。
是的,他们没有看错。
以前的席言之对时昕向来没好脸色,别说她故意把耳环掉进红酒杯,就算只是见到她,也会立刻转身走人。
可现在,他不仅搭理了她,还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,让她把酒喝了用嘴拿耳环。
这难道是某种特殊的调教癖好?
男人最了解男人,何况是一起长大的发小。
姜明等人一致认定:席言之开始沦陷了。
席爷爷寿宴上姜明提起这事时,他们还不信,现在看来,不得不信了。
只是席言之自己还没意识到。
他已经渐渐对时昕产生了兴趣。
时昕娇嗔一声,媚眼如丝,对席言之的故意挑逗非但不恼,反而心情愉悦:“言之哥哥,你真讨厌!”
她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,仰头饮下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,妩媚性感得如同两人初次见面时那般。她红舌微卷,一点一点将蓝宝石耳环含入口中。
席言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