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了时昕,美其名曰要遵守对时夫人的约定。
至于时昕去没去,不是他所能管的。
时昕收到信息后,立刻决定赴约。
因为必须去。
席言之让席董告诉她,明摆着是给她机会来挑衅,她要是不去,反倒显得怕了他。
当然,时昕也不是傻子,不会真如席言之所想——他叫她来,她就乖乖过来。
她得迂回一下,哪怕席言之会觉得她多此一举。
心理战本就是如此: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我却偏要在你的预料之外极限拉扯。
晚上,七点。
席言之到汀兰,时昕还未到。
对此,席言之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情绪,迈着长腿走进会场。
姜明几人早就到了。
汀兰是禹城出了名的公子哥聚集地,环境好,私密性也好。
席言之许久没回国,跟几个发小都有些生疏感,但有姜明在,气氛一下活跃起来。
男人们聚在一起,尤其喝高了,话题总离不开女人。
霍禹第一个开口:“言之,其实有件事一直想问你,但又怕你揍我。你揍我没关系,可别牵连家族。我就是好奇,你怎么能做到无欲无求?咱们都是男人,生理需求总该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