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额头一下子磕在程聿州的后背上。
双手无助的抓着程聿州的衣服。
程聿州无奈的叹气。
忽然伸出手，将舒玉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拿下来，放在了自己掌心里。
“我牵着你走。”
温热的掌心传来沙粒的触感，摩挲过手背。
痒，但是足够让人上头。
舒玉没躲没拒绝，只是任由程聿州牵着自己的手往外走。
从电影院出来，外面天都黑了。
一阵清风从脸庞吹过，很凉快，很舒服。也让人清醒了一些。
舒玉不动声色的将手从程聿州手里抽出来。
程聿州垂眸，看到空了的手心，眼眸有些空荡。
手指微微缩着，“走吧，停车场在这边。”
舒玉点头，跟在程聿州的身后。
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两人并肩，却并没有牵手。
沉默着走到停车场。
打开车锁，程聿州优先拉开副驾驶车门，转头看向舒玉。
“上车吧。”
舒玉仿佛也习惯了这个行为，抬手下意识的去找程聿州的手。
却没在第一时间找到。
舒玉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，往常都是搭在舒玉手臂下的手掌，今天忽然伸向舒玉手掌下。
另一只手落在舒玉腰间，抓着舒玉的手掌和细腰，将人送上车。
舒玉眼神颤了颤，多看了程聿州一眼。
可程聿州仿佛只并不觉得这个动作的改变有什么不妥。
从车头绕到驾驶位上车，才启动车辆回到家属院。
一路上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，进了院门，舒玉马不停蹄拿着衣服走进浴室。
“我先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