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头一次见。
新奇的同时,海云廷又觉好笑,果然是他的人,就是这般的飒爽。
恩,绣花也是。
只是瞧见她拧眉,针下的越来越狠,海四爷脸色怪异,甚至觉得心惊肉跳起来。
不过是绣花,值当这么用力?
胡鱼全神贯注,丝毫没觉察到身边人的想法。
海云廷也看得认真,只是看着看着,这视线就从绣的衣服上,顺着她白皙的手,和白皙的手臂,一路蔓延到那张脸上。
侧身看去,浅粉色襦裙,烛火之下,姑娘的身影被拉的纤长。
脸上有一抹娇艳红霞,恰如那果子结了果,成熟一口咬下,汁水炸裂下鲜美的果肉。
让海云廷望之,头晕目眩。
“嘶——”
胡鱼抽痛一声,拿起手指看了看,指尖有一小洞口,正汩汩的渗出血来。
刚才下针忘记收手了,针线穿透布帛,也穿透了她的手指。
疼得胡鱼眼圈儿红红的。
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海云廷不做他想,很自然的攥着胡鱼的手,在她的注视下,把那截渗着血的纤细手指。
含,住。
胡鱼大惊,忙要把手抽出来,但怎么也抽不动。
海云廷桃花眼扫来,锐利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。
手指被他含在嘴里,抽也抽不出,胡鱼身子微微发僵,心头备受煎熬。
这时,指尖一阵酥麻传来。
一个极其柔软的东西,缠绕上她的手指,缓慢地裹住。
胡鱼脸颊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,绣鞋里的脚趾微微弯曲着,身心都在强烈的抵抗着。
见此,海云廷像是得了趣味,饶有兴致地看着胡鱼。
就是不松口。
活像是饿极了的狗,得了一块美味的肉骨头一般。
“松口!”
海云廷吐出后,看了一眼,没再继续渗血了。
“你瞧,没流血了。”
胡鱼抽回手,嫌弃地看了一眼,悄无声息地把手放在桌下,而后在裙子上狠狠地蹭了蹭。
确保蹭干净后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你就这般不喜爷碰你。”
她自以为掩饰很好的动作,在海云廷这个练家子眼中,压根无所遁形。
当即沉了脸,一手绕至胡鱼脑后,而后低头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他吻得很用力,像是要抽干面前的人一般,狠狠地吮吸着。
直到胡鱼快要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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