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，华阳今年十四，虽然还不到及笄的年纪，但选妃之事可以提前定下。妾身想……”
庄传赋正在书房看公文，闻言抬起头来，看了王以琼一眼。他是大理寺少卿，平日里审案无数，目光犀利如刀。
“你想让华阳参选？”
王以琼点头：“华阳是庄家的嫡女，品貌才学都不输人，若是能入选，对庄家也是光耀门楣的事。”
庄传赋沉吟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华阳才十四，太小了。王妃要选的是世子妃，是要能持家理事的，十四岁的孩子，就算选中了，也要等上一两年年才能成婚。王府未必愿意等。”
王以琼急了：“那云晓呢？云晓今年十五，正好是适龄。老爷难道要让云晓去参选？”
庄传赋没有说话。
王以琼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——庄传赋不说话的时候，往往就是他已经有了主意的时候。
“老爷，”王以琼的声音压低了，“云晓那孩子……她命硬的事，京中谁不知道？让她去参选，万一被人拿这个说事，丢的可是庄家的脸。”
庄传赋放下公文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王以琼，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王以琼读不懂的意味。
“命硬不命硬，不过是后宅妇人嚼的舌根，”庄传赋说，“朝廷选妃，看的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