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说着别怕,心里却也没底。
那天李凝竹分明说,丫鬟被房遗爱一脚踹中了心口,生死不知。
一个生死不知的人,怎么可能隔了两天便好端端地出现在蓝田县,还找到了这处小院的门前。
他顺手抄起倚在墙角的扫帚,深吸一口气,伸手拉开了门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