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听林婉儿提起过。
“此草生于极寒之地,吸食地脉幽气而生,能重塑被吞噬的灵根!可是……”
大长老摇了摇头。
“此物绝迹数百年了!老朽行医一甲子,也只在图谱上见过啊!”
绝望淹没了整个医修堂。
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座大山一样沉重。
姜无许盯着冰床上的白祁邪,有些不甘。
这可是扳倒白傲的头号污点证人!
人证要是没了,光靠那些死物证据,白傲那老狐狸指不定怎么反咬一口呢!
“行了,咱们别搁这儿唉声叹气了!这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姜无许抬首挺胸走向屋外,天光大亮的地方。
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?既然世上有这东西,那我挖地三尺我也给它找出来!”
曌影从横梁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她肩头。
他如今已经恢复了哈士奇状态,用黑白相间的尾巴拂过姜无许的脸颊。
“你又有什么鬼点子?”
姜无许弹了下他粉红的鼻尖,莞尔一笑,“当然是,重操旧业啦!”
夜色渐退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姜无许来到了自己那间小店。
无许餐饮的门牌已经落灰,两扇大门紧闭。
那块停业拯救世界,归期不定的木牌依旧矗立在那,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大狗。
姜无许走上前一把将木牌扯下,随手扔进街边泔水桶。
又掏出一块新牌匾挂了上去。
红底金字闪闪发光,热烈庆祝本店重装开业!
姜无许看着,心情也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