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霍雍会比以往更凶猛,自己竟然被他如猛虎扑食的凶狠扑得身软骨酥。
意识彻底陷入黑沉之前暗暗告诫自己,下次不能把人哄得太上头了。
第二天霍雍一扫昨日的郁闷之气,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来了,在外面打了半个时辰长拳,才接过洗墨拿上来的帕子。
一边擦着额头的细汗一边询问今天乔迁宴的准备情况。
哪里做宴席场所都是提前准备好的,婢女婆子厨娘在搬家当天就被陆管事挑出来两批,分别在男席的樨香轩和女宾的鹤园布置好了桌椅。
虽然搬家后紧跟着就是乔迁宴,倒是一点都不显得匆忙。
霍雍问了问大概的安排之后,吩咐道:“最近爷不饮酒,你让管厨房的在宴席上设几张专门的茶桌。”
洗墨挠头,茶桌,难道专门上茶的?
霍雍看不得身边人这种不机灵的模样,这些人有明儿一半的灵巧他也就不用如此费心,“茶桌上有茶无酒,不能饮酒不想饮酒的便坐茶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