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洒在陈明道身上，为他镀上一层神圣的膜。
他表情肃穆，仿佛神明附身，开始画饼。
先谈人生，再谈理想，最后是抱负。
母亲的期待，个人的向往……
“男人，要顶天立地！你光知道娶媳妇儿，生孩子，那之后呢？你儿子问你，‘爸爸，你为什么生下我呀’？你不知道！
因为爱呀！你的父母是怎么爱你的？好吃的都给你吃，苦活儿累活儿，他们去做，为了你，他们什么都愿意。
他们想要你吃饱，想要你穿暖，那么你也不能把孩子生下来，就算完成任务了。
你也必须像父母一样，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，甚至，需要比父母做得更好，那样才能一代更比一代强，对不对？”
陈明道声情并茂，语速很快，快到胖瘦两兄弟光觉得很有道理，但为什么有道理，他们也不知道。
眼见着这两人已经上钩，他继续循循善诱：
“这个世界上，有科学家，画家，有诗人，将来，你儿子问你：‘爸爸，你是什么家啊’，你说，我是卖熊猫的！
孩子又问你：‘熊猫’是什么呀？你说：‘没有了，被我抓完了，卖完了，都死绝了’！
孩子会哭，为什么哭？不是因为再也看不到熊猫了，而是因为熊猫没了，那么自己爸爸就什么都不是了！”
陈明道看着瘦子的眼睛，手掌扶着他的肩头，语气无比恳切：
“熊猫没几只了，你抓一只，我抓一只，要不了几年，就都成毛毯了。到时候，你再抓什么呢？
男人，应该干出一番事业，为了黎民百姓，为了子孙后代！
我现在有一项事业，急需像你们这样的人才！”
陈明道的确缺人手缺得很厉害。
村集体股份有限公司，已经获得批准成立。以集体名义贷款的拖拉机，很快就可以去提货。
十辆拖拉机，需要人开，需要人管理。
如果是村里人来做，利益关系牵扯太深，容易滋生腐败。
找外人来，运营起来更方便。
而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山，也需要有人打理，耕种。
栀子花虽然不太需要精耕细作，但是苗买回来，得种下去。
然后还得扦插育种，收获加工……
需要人，也需要钱。
好在这年头人工不值钱，要是晚个三四十年，请人除草，一个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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