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
他把拐杖搁在膝头,两只手叠在上面,看着刘国栋。
“刘厂长是吧?”
刘国栋点头。
“久仰陈老先生。”
陈锡堂笑了一下。
“我没什么好仰的。就是吃了几十年鱼,嘴刁。”
刘国栋正要接话,林玉莲端着茶壶走过来。
她给陈锡堂面前的杯子倒满。
热气腾腾。
又给刘国栋那边倒了半杯。
温吞吞的。
刘国栋盯着杯子,嘴角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