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炮没答。
他走到柴房窗口,从窗棂缝里往外看。
远处码头方向,那条破船的黑影趴在泥地里。
骆瘸子工棚的灯灭着。
但工棚后面那排木料架子的阴影里,今晚没有烟头亮起来。
抽三五牌洋烟的人,今晚没来。
陈大炮的眼睛眯起来。
不来,比来更让人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