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味的?”
“虎头的!”
安静了两秒。
刘红梅的脑袋从篱笆墙上冒出来。
“大炮叔,那个虎头的……还有没有?”
陈大炮蹲在井沿边洗手。水溅在青石板上,他头也不抬。
“明天车间上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刘红梅的眼珠子转了一圈,缩回篱笆墙后面,脚步声急匆匆往屋里跑。准是去拿工分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