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能因为一个人偶尔犯了一次错,就直接把他定义为无可救药的坏人。外面的世界是很复杂的,有时候好人和坏人之间的界限,并不是那么清晰。”
他觉得有必要给这孩子那非黑即白的极端正义感里,稍微掺点灰色的缓冲地带,不然以后出去看到有人随地吐痰就一发热射线过去,那也是个大麻烦。
“你看这个魔方。”
林恩指了指旁边那个已经被转出一面红色的塑料玩具,“当它被打乱的时候,它每一面都是杂色的。你不能说它就是个坏魔方,它只是需要有人耐心地把它重新规整好。”
约翰拿起魔方,看着上面错综复杂的颜色。
“我懂了。”
小男孩抬起头,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,“如果他们做了一点小坏事,我就把他们打断腿,然后像转魔方一样,耐心地教他们规矩,把他们重新变成好人。”
林恩张了张嘴,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一步步来吧。
至少他现在学会了给别人一个“改过自新”的机会,哪怕这个机会的代价是下半辈子坐轮椅。
林恩拿过磁带盒,把里面的磁带翻了个面。
“下午的课就到这吧。你要不要再听一遍那首歌?反面的曲子也不错,也是他们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