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不一样。现在你不认我,我要开始伤心地哭了。”她说着就真的清了清嗓子,像要准备一场大戏。
吴老狗赶紧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在她后脑勺上轻拍:“别别别,我的小祖宗,你千万别哭。我认,我认还不行吗?先找个地方坐下,慢慢说。”
谢以宁满意地把脸埋回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围观的人见没戏看了,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但吴老狗知道,用不着到晚饭,九门上下就都会知道他当街被一个小姑娘追着喊爸爸了。
而他的七妹,霍家那个出了名泼辣彪悍的七姑娘,要是听到这消息,他明天再去霍家送狗崽子的时候,大约连门都进不去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自己当爹的小丫头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,正用一种极复杂的眼神扫射他的陈皮阿四,只觉得今天的太阳太大了,晒得他头晕。
“四哥,你能不能先把这孩子的来历跟我说清楚?”他压着嗓子,“我吴老狗今日就是死了,也得死个明白吧?”
谢以宁从他怀里抬起头,舔了一口糖画,替他回答了:“我在街上走丢了,是皮皮哥哥捡到我的。他对我可好了,给我买好多好多东西。但是……”她看着吴老狗,眼睛里的光软下来,“我还是最想找到爸爸。现在找到了。”
吴老狗看着她,张了张嘴,到底没把“我真不是你爸”这句话说出口。
他哪还敢说。他腰上还挂着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