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到位,卡在“亲切”和“贪婪”之间的某个尴尬位置。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无邪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,茶水已经凉了,喝进去带着一股涩味。
无一穷的脸色变了,“你这是什么话?什么叫跟我没关系?我是你爸!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“是吗?”无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抬眼看着无一穷,眼神很平静,平静到让人不舒服,“无家出事的时候你在哪?三叔被抓的时候你在哪?二叔判刑的时候你在哪?老宅被贴封条那天,你又在哪?”
无一穷被他问得噎住了,脸色从灰白变成铁青。
关女士赶紧打圆场:“小邪,你爸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忙着勘探,脱不开身……”
“什么项目?让你忙的连回一次家都不行?”无邪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。
关女士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她收起笑,换上了另一副表情,愤怒敛去,只有一种更冷的、更精准的东西。
“小邪,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翻旧账。”她的声音还是温和的,但温和里带了骨头,“你爸是无家长子,按照继承顺序,无家的家产本来就有他的一份。你二叔三叔出事之前没有立遗嘱,按法律规定,你爸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应该排在前面。现在所有东西都落到你一个人手里了,你不觉得这不合理吗?”
无邪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。
他终于等到她露出真面目了。
“你说这个合理不合理的问题,我觉得特别合理。”他把“合理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“因为没收的部分已经收走了,你们想要也没了。保留的部分是上面审查之后确认跟我二叔三叔的案子无关的,而且上面明确说了,这些东西归我。不是我抢的,不是我要的,是法律规定归我的。”
“法律?你又不懂法!”无一穷站起来在茶几前面来回走了两步,突然转身指着无邪的鼻子,“你三叔死了,你二叔在牢里,我才是无家现在唯一的长辈!你一个当儿子的,把老子晾在一边自己独吞全部家产,你觉得这说得过去吗?”
“你不是无家长辈。”无邪也站了起来,眼神冷了,“你二十多年前就丢下了襁褓中的孩子自己走了,二十来年你回来的次数寥寥可数。你觉得自己是无家长子,你去问问我二叔他认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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